克莱顿·克里斯坦森曾指出:“成功企业往往被困在追求最大利润的惯性中。”这句话恰如其分地描绘了百度二十年的起伏历程。如果把中国互联网比作《围城》,那么百度无疑是那位早早攀上城墙却屡遭砖头袭击的方鸿渐——一手高举“All in AI”的旗帜,另一手紧握着依靠广告获得78%净利润的财报,仿佛是个既想当文人又不得不典当长衫的旧时士人。纵观这家汇聚了中国顶尖IT人才的老牌企业,它每一步都精准地踩中了风口,却愈发跟不上时代的发展。
【O2O败局:黄焖鸡与美团的较量】
2015年,百度外卖宣称将“用火箭送麻辣烫”,为中关村白领提供温控精确到±0.5℃的配送服务。然而华尔街似乎没有告诉李彦宏,中国互联网最终算法是“用三轮车碾压宝马”。当美团骑手在暴雨中取得98%的准时率时(根据Trustdata报告),而百度骑士仍在等待红绿灯背诵《自动驾驶安全守则》。这一场耗资200亿的行为艺术(2015-2017年财报累计),最终以饿了么收购公告中的一句话结束:“作价5亿美元,包括2000辆定制电动车抵债”。
【自动驾驶:五环车神与慢动作哲学】
观看百度Apollo路测,总让人联想到钱钟书所言“麻雀研究航天工程”——尽管专利墙上有4400项发明(可查国家知识产权局),但路面上跑着时速仅40公里的“安全标兵”。萝卜快跑在亦庄将票价压至3元/公里(北京市交通委公示),然而48万元/辆的改装成本(2021年招股书)使得这笔账比《管锥编》还复杂:按日均15万单计算(数据来源于《财经》),回本周期足以让内燃机进化到烧香拜佛。而华为问界、比亚迪天神之眼已然落地,为普通民众展示智能驾驶魅力,而稍慢一步的萝卜快跑却开始抢夺出租车市场。
【元宇宙:希壤种田模拟器经济学】
当扎克伯格在元宇宙投入800亿美元时,百度却推出了一个被称为“赛博鬼城”的希壤——经过14个月研发,其MAU峰值仅62万(根据SimilarWeb数据),远不及《羊了个羊》的单日淘汰人数。更讽刺的是,这个自称为“首个国产元宇宙”的虚拟世界,其画质停留在《传奇》的私服水平,用户体验犹如586电脑逛3D陵园——连数字墓碑都是404材质。
【大模型:文心一言与长衫短打之争】
文心一言诞生后,被誉为AI界的新儒林外史,调教出一个会写藏头诗却无法算清奶茶满减的小才子。当用户询问“三杯25元奶茶如何使用满100减30券最划算”时,它竟深情赋诗:“三杯琼浆价七五,精打细算显风流。”相比之下,ChatGPT解题速度简直像闪电一般。而如今颠覆AI行业的新秀Deepseek一经问世,让文心一言显得愈加尴尬和可笑。这极有可能导致其搜索主业也遭遇颠覆。
“全球第二深度学习框架为何活得像县志办?”
飞桨拥有535万开发者(根据2023年百度世界大会数据),其中78%来自政务云派遣(根据《财经》调查)。而日均API调用量过千万的客户数量甚至少于熊猫。
“技术理想主义为何越来越像广告托拉斯?”
2023年,百度核心业务净利润率达28%,其中搜索广告贡献率高达79.3%(财报数据)。所谓AI转型,看起来就像是一场镜花缘中的幻影——镜中映射出L4级自动驾驶乌托邦,而镜外则是医疗竞价排名修罗场。
“二十年来起早赶集,为何竹篮总比风口先破?”
参考哈佛商学院提出的《创新者陷阱》理论,当公司毛利率超过25%时,其颠覆性创新存活率会下降67%(2018年修订版数据)。百度用18%的研发投入去抵御搜索业务带来的78%净利润诱惑,这场左右手互搏堪比《庄子》中“子非鱼安知鱼之乐”。
如果将百度二十年的历程归结为一个公式,大致可以表示为:(搜索广告基本盘×18%研发投入) ÷ (风口切换速度+决策延迟) = 长期稳定于纳斯达克涨幅榜分母区。
建议百度更新使命,将其改为"利用最前沿AI算法来证明互联网残酷定律——那些起得最早的人,不一定能尝到最新鲜豆腐脑"。毕竟到了2024年第一季度,其净利润同比增长22%,而All in二十年的未来业务,还在静待戈多式明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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